西藏、尼泊尔游记(十三)
16日一早.就醒了,我悄悄起床来到走廊,阵阵带着清香的凉风吹在身上,这种感觉象是内地秋天季节,而这里顿时感受到的却是一种春天的气息和寒意。这时眼前展现的樟木镇顿使我大吃一惊,没想到小镇有那么地美,远眺一些古老的木结构房屋和现代化建筑依山交替地散落在盘山而下的马路两侧。山上树木参天,周围漂亮的自然环境,让我目不暇接,大多数铁皮屋顶都有小花园和各种风马旗,运气树等也布满屋顶,将整个小镇打扮得花花绿绿,在周围青山绿水和白云的环抱中,显得非常醒目。其实樟木地处中尼边境,喜玛拉雅山中段南麓沟谷坡地上,海拔2300米,这一带属于亚热带,气候潮湿,风景宜人。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小镇。其建筑以二、三层的小楼房为主,材质有石料,木板以及砖混等。由于樟木镇是依坡而建,街道拐弯很多,整个镇的房屋布置比较随意,高低错落明显,层层紧挨,全由街道和石阶相沟通。作为一个非常繁忙的通商口岸,镇里车水马龙,常常水泄不通。公路两旁,商店密密麻麻约有几百家,经营着各种各样的物品,能看到不少印度、尼泊尔等地的泊来品。
7点左右我们到斜对面的一家小吃店用了早餐后,看时间差不多了,想早些去排队过境,这时专门兑换尼泊尔币的小贩已在门口迎候我们了。关于汇率,我们在饭店就已向老板打听清楚了,是1:9.55,小贩一开口就是1:9.56,倒让我颇感意外,人民币真是好东东呀。我准备换时,看她们没有动,也就不急着换了。据小店老板讲在海关多得很,我们担心是否会有假币,可当地人都讲不可能的,这里很少发生这种事。于是我们径直向海关走去,其实这街走到尽头,就是中国海关,去尼泊尔旅游就从这里出关。等我们到达时已有几十人排在那了,还有不少老外旅游团的。几千米外,就是中尼两国交界处的友谊桥了。这时在海关门口,聚集着很多换钱的人。每当有旅行者出现,他们便持着计算器和大把的纸币蜂拥而上将你包围。我们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以1:9.57成交。我换了2千元,一下子就摇身变成了万元户(友情提示:出境者一定要在樟木换尼币,不担心会有假币,到了尼国,就没有这么合算的汇率了)。在你排队时就有小面的司机来与你谈到友谊桥的价钱(每人10元),出关到友谊桥还有约13公里山路,谈妥后我们就等着开关。9点30分,樟木海关正式开关。填好出境表,验过护照,通过安检,一切OK,拿好行李上了等候我们的小面的,出关就这么简单(提示:在这里和后面的友谊桥我方一侧,请你不要举起你的相机,以免误会)。

1965年拉萨到这里的中尼公路建成通车,便利了两国人民的友好往来。这里已经成为许多外国旅游团队和登山探险队进出中国的主要通道,也是中国游客陆路进入尼泊尔的唯一通道。樟木到友谊桥13公里,一条狭隘的砂石公路盘山而下,从海拔2300米一直降到友谊桥的1800米,垂直落差达500米。峡谷对面就是尼泊尔边境小镇科达里。
10点20分,我们到达中尼友谊桥我方一端,再次填表,再次检查行李,再次出示护照。 中尼友谊桥是架在波曲大峡谷之间的钢筋水泥大桥,湍急的波曲河水从桥下数百米深处咆哮而下,桥面两侧耸立着上千米的群峰,数十条瀑布飞泻到波曲河中。蓝天、白云、绿树、飞瀑。一派壮丽风光。
这座桥是1964年修建的,大桥被山洪冲毁后,1983年由两国共同修建的,桥中间的红线就是国境线。这座桥也是樟木旅行社组织的边境一日游的起点,终点是离这里20公里的尼泊尔边境小镇巴尔比斯(提醒:我们经过的这段路,的确很美,但要有边境证,要有4个人以上,还要有导游陪同才能出境,麻烦得很,还不如揣本护照潇潇洒洒游尼国呢)。
跨过友谊桥,一转弯就是一扇锁着的大铁门,将公路拦腰切断(原来是货运尚未开关)。我们从一侧的小门进入,里面还有二处用沙袋和铁丝网修筑的工事,守卫的士兵并没有要我们出示护照。我们就这样进入到了科达里小镇。
科达里是尼泊尔通向中国的最繁忙的口岸,但这里的设施简陋不堪。坑坑洼洼的砂石公路顺街而下,侧边的房屋也破败不堪,基本上都是小商店小餐馆和小旅馆,和对岸的樟木没得比。沿着小街向前走一百余米,就到了海关。海关在一栋毫不起眼的平房里,面积不到一百个平米,靠里是一排木质柜台,这就是签证处,实在有损“海关”这两个字。原听讲过关是不收手续费的,但我们去办时他们直接要200RS卢比我也不懂英语见人家都给了,也就给了,这时他们马上帮你贴了一张印花就算完了。这也省得我们费神,手续简化到惊世骇俗的地步。卫生检疫?免了。检查行李?免了。查验护照?还是免了。(提示:你如果自已填表,那是不要钱的,如向你要就是索贿,你完全可以不给,没事)。
接下我们开始拍照寻找开往加德满多汽车,和我们一起从樟木同车到尼去的一位在尼做生意大嫂讲好要和我们一起包车去加德满多,我们想这样跟着她可省心了。谁知天有不测,一早当地卡车司机罢工将公路给堵住,汽车过不了,当地人称之为“闭关”,是经常发生的。不一会过境来的人在巴尔比斯越来越多,包括和我们一起过来外国游客。我们转了几圈都没车,没法只能等待,而且我们找旅游社也没法。中午在小饭店吃了一盆蛋炒饭5元钱,这时大家都很着急,我们现在是处在进退不得境地,若回樟木则要重新签证后方能再过境,因此最坏也只能在此住下过夜了。
在此之前,我对尼泊尔的了解其实是极其肤浅的,只知道它是一个北与我国西藏接壤,南与印度毗邻的内陆农业国,人民过着自给自足,烧香拜佛的小国寡民生活。从报上了解到数年前的王室血案曾引起世界的震惊,至于毛派游击队与政府军的小打小闹,更是难以吸引世人的目光,1996年2月,毛派游击队打响了武装斗争的第一枪,尼泊尔局势就开始处于动荡之中,2001年6月4日,尼泊尔王宫发生惊天血案,比兰德拉国王和王后及其两子等10余名王室成员遭枪击身亡。6月4日,其胞弟贾南德拉继位,成为沙拉王朝第12代国王。现在,游击队和政府正在进行10年来的第三次和平谈判,双方在重大问题上(是否废除国王改变国体,双方军队如何整合等)尚未取得一致。今年4月初,双方联手组织了声势浩大的“全国人民运动”(我国西藏樟木海关为此闭关半个多月)。这场历时19天,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流血冲突,最终迫使贾南德拉国王让步,宣布放弃亲政,恢复议会,将权力交给政党。改变了尼的政治格局,使天平迅速朝着不利于国王一边倾斜。5月18日,议会宣布解除国王一切特权,“一切权力归议会”,尼泊尔历史翻开新的一页。6月2日,毛派游击队以胜利者的身份,从丛林中、从大山里,乘坐一千余辆敞棚大卡车,浩浩荡荡从各个方向进入到加德满都市中心的拉特纳露天广场,举行有20万人参加的集会,以镰刀斧头的红旗为背景的游击队领导人的头像宣传画和庆祝。不过,在国内对毛派游击队仍实行镇压政策,所以国内冲突不断。在与政府军的对峙中,游击队采取“以农村包围城市”的策略,逐渐占据了70%的国土。2005年11月,游击队与反对党七党联盟在印度首都新德里达成战略联盟,这种“新婚蜜月”能维持多久,还是未知数。
一直到3点左右开始有人讲可以带我们到“加都”但要价却要正常价的一倍,我们经商量后决定走,每人1000RS包一辆车,正好有个重庆姑娘单身去游,便和我们一起上路。车在山道上开了十多公里就到了第一个堵车地,只见几辆大卡车横在本不宽的山道上拦着两边排着约五六十辆过路车及车上游客,不少还是外国人,驾驶员下车带我们绕过堵车地后把我们转包给对方一辆小车,讲好带我们到“加都”。这时我们才正式开始上路,欣赏一路上美丽风景,谁知还未高兴满一小时的路程,在一小村前又一辆大货车横在公路上阻断去路,后面陆续过来的车迅速排起了长队,经旅游团代表与村里协商未果,我们只好下车等待。这时我们才从当地人处知道起因,前几天有二位卡车司机有违章被警方扣押期超过时限,引起司机罢市堵车,以示抗议,这也反映出尼社会的不稳定和法制的不健全,由此才真真体会到我们国家要稳定要法制化的重要性。不久天空中接连出现直升机的轰鸣声,并在原堵车地降落,将部分外国旅游者接至加都,据说要一千人民币一人。在僵持了近四个小时后,终于协商放我们过去,但后边再到的车还是再次堵了。这时一位到加都去要账的重庆小王要求和我们拼车一起走,这样一辆破车挤了5个人,一路上可把我们害苦了,这喜玛拉雅山南的气候可是与北边的两重天,这里又闷又热,就象我们南方的黄梅天,我想这下可上当了,我把羊毛衫鸭绒衣却都带上单衣却带回了。
可以说汽车在不是路的山路上行驶着,这辈子还从未体会到世上还有这样等级的国际主要公路呢,不多久就发现破车挡扳碰轮子声,估计一是超载二是破车实在不能在这种等级的路上行驶,在天黑时到一小镇驾驶员要停车换弹簧钢板,我们才有机会领略一下这里算是较大的集镇了,街两边都是摆着的水果推,和不知名的小吃,那位重庆小王劝我们不要买小吃,只能买些水果类东西,这里小吃不卫生,因此我们也就买了些水果逛了整条街给我的影象是脏乱差集一身,就好象电影里的非洲,昏暗脏乱的街道,光着上身的女人(年纪大一些的)露营路边的人到处都是,好在在此等了不久车子修好了,我们又急着赶路,驾驶员讲要在十一点前赶到加都,因过了时间是不准进城的,因此他也将车开得很快,我座在前排,夜间的山路七绕八弯地开到七八十码,我实在佩服这里的司机开车技术。一路上我们经过了三个军人检查站,关口均有军人持枪把守,但他们见我们是中国人也大都不检查证件的,司机告诉我们那里不管是游击队还是政府军,对外国游客是相当友好的,说一般的尼泊尔人都认为中国是和平而友好的国度,因而对中国人都很友善。
在十一点前我们终于赶到了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把我们送到了加德满都西北部的泰美尔(THAMEL)地区。这里集中了大量的Guest House,也就是俗称家庭旅馆,在一家由中国人经营的饭店住下了,我们住的三人间,300RS/人一天,带有简单卫生间和淋浴,也就凑合着住下。